第93期(98年4月)│公務人力發展中心發行 │發行人:劉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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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蒞臨國家政務研究班第2期結訓典禮致詞全文....蔡逸群整理


        行政院劉院長、人事行政局陳局長、鐘副局長、總統府賴副秘書長、在場各位研究員、同仁、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早安:
        今天很高興參加「國家政務研究班第2期結訓典禮」,全國幾十萬公務人員,各位是這些人中可說是萬中選一的菁英分子,我相信在過去6個禮拜研習中,一定對於公務的運作有深刻的體會,同時透過學員間的接觸和聯誼,將來在工作的整合上,一定有更大的幚助。


        在去年5月20日就任時,我們遭遇到前所未見經濟的衝擊,剛開始是原物料物價上漲,緊接著是從前年開始,美國次級房貸的風暴開始發酵,終於形成金融海嘯。但即使如此,我們在競選時所提出的基本願景並沒有改變,譬如說:活力的經濟、清廉的政府、和平的兩岸、和諧的社會。
        經濟方面,當然沒有辦法在短期內將我們的政見和理想完全實現,但是至少在大方向上我們掌握的是符合實際的需要。其實在2年前我們就提出「愛台12項建設」,這一個擴大公共建設和政府投資的做法,基本上就是為了要彌補上任前8年政府投資每年負成長的趨勢,要把它反轉過來。結果正好碰上金融海嘯所帶來的經濟衰退,擴大公共支出變成全球救經濟的一帖共同藥方。在這過程中,各位可以注意到,金融海嘯是去年9月15日雷曼兄弟宣布申請重整(等於就是破產),到現在已6個月的時間,台灣基本上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擠兌或銀行的倒閉,至少在金融方面我們穩住了。在這裡我們要肯定劉院長在去年10月7日宣布銀行存款全部保障的政策,現在看起來大家認為理所當然,在那時要做那樣的決定不是很容易,因為亞洲沒有一個國家做那樣的決定,我們是第一個。原來相關單位的建議是將存保150萬元增加到300萬元,但是院長覺得這可能不夠,後來證明他這樣做是對的。那些受到大戶存款被提領的中小型民營銀行,在一個月以後,存款全部回籠,而且還大量增加。
        另外我們提出一連串擴大支出、擴大內需方案,我們上任3天就通過583億方案,因為在上任前行政院就已經做好相關的準備,不過這由下而上的方案,還需經過立法院通過之後,各縣市議會的審議,因此在時間上比預期要久一點,到去年底已全部發包,現在執行率已在75%以上。但是還是不夠快,現在提出4年5,000億元的預算,如果能夠在3月底或是在4月上旬通過,希望加快招標和發包流程,尤其要注意執行力,不但要有效率,還要有效能,同時過程中不能有弊端。經濟面問題不容易處理,最主要以台灣作為一個外銷導向的經濟,國內生產毛額64%來自於出口,當外銷市場萎縮時,我們很難在短期內靠我們自己力量全部挽救過來,但這也給我們一個很好的機會去反省,我們到底未來產業要怎麼發展,哪些應該突出成為明星產業,我倒覺得目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所以現在我們強調技術要自主,要建立自己的品牌,不能只作代工,同時包括精緻農業、節能減碳、觀光旅遊、醫療照護,這些產業在金融風暴所造成的大洗牌以後,一定要有一更好的安排,才能讓台灣再度站上世界經濟的重要舞台。也因為這樣,不能不在經濟困難時,繼續推動所謂鬆綁和重建的工作,我們為什麼在上任6個月後就開放大三通,這是我們台灣所具有的東亞中心的地理位置所必需要做的一件事情,我們已經晚了8年,甚至於更久。我每次想到1995年當時行政院長連戰先生提出亞太營運中心計畫,可是後來因為種種因素沒有實現,讓台灣在許多方面都在空轉。那天我去美國商會「謝年飯」演講的時候,我就十分感慨,因為當他們發現我們在這方面開始愈來愈鎖國的時候,曾經有一年在美國商會白皮書內都呼籲我們要趕快開放,它有句話我深受感動,就是說我們不希望看到台灣只是一個小小的本地市場(Local Market),我們希望看到的是一個區域的跳板(Regional Springboard)。這些都是讓我們感覺到人家對我們的期待,不完全只是為了它的私利。對台灣來講地理位置這麼好,可是卻不好好運用,自我設限,讓我們感覺到非常的挫折。所以我們上任以來,在經濟方面所做的工作,嚴格來說是彌補這失去的8年,讓我們重新站上有利的位置。同時,目標很簡單,我們在選舉當中所提出來的,第一將台灣發展成為全球創新中心,一定要掌握技術,最近行政院經濟部在處理有關DRAM的方向,也是一樣,一定要先掌握技術,否則過去所出現的問題還會不斷重複出現。其次,除了全球創新中心之外,第二就是亞太經貿樞紐,台灣的位置好,好到不行,東南西北都是重要的經濟力量。東邊是世界第一經濟體的美國,北邊是第二經濟體的日本,西邊是第三經濟體的中國大陸,南邊是第五經濟體的東協十國。在這樣一個情況下,我們不好好利用自己戰略的優勢,真是暴殄天物。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最近在盱衡各種情勢之後,考慮和中國大陸談判有關兩岸經貿合作的架構協議,就是這樣一個道理。也唯有這樣,可以避免台灣的邊緣化,達成兩岸經貿的正常化,並且促進台灣進一步的國際化。所以,達成正常化,避免邊緣化,促進國際化,是我們非常重要的目標。
        其次,談到清廉的政府,過去幾年民眾在這方面感受深刻,而且要求改革的呼聲非常強烈。我個人一向相信「人民的信賴」是政府最大的資產,而「貪腐」是對這種信賴最大的腐蝕劑。我個人在法務部服務的時候,全力從「肅貪、查賄選、反毒、掃黑、獄政改革」這些方向將政府清廉建立起來。我在國民黨擔任主席時,也一再強調「清廉、勤政、愛鄉土」。基本上,這是政府本來就應該有的特質,但是人都是有惰性的,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因此我們特別在這方面通過了「公務員廉政倫理規範」。我們不會矯枉過正,也不會要求過度,但是卻是有些誤會,去年中秋節我到彰化,卓縣長跟我講,我們田尾的花現在賣不出去,因為你們規定送禮不能超過500元,可不可以調整一下。我就問他,送給誰,他就說送給往來的一些朋友,我說反正規定很清楚,只要這些人跟你沒有下列3種關係,送沒有問題,收也沒有問題,哪3種關係呢?第一,就是所謂的契約關係,包括包商,或是其他有契約的關係。第二,就是補助的關係,你補助的對象你不能收他的禮,免得中間有瞹眛的關係。第三,就是監督的關係,你監督的對象你不能收他的禮,不能接受他請客,因為這樣會使監督關係變質。除了這個之外,正常社交禮俗,不超過3,000元。所以,實際上他們瞭解到3,000元没問題,花農送花還不至於每一個都超過3,000元。但實際上這是我個人從法務部到台北市政府實施多年非常順暢,沒有問題,可以做得到,而且還有一個好處,它可不斷提醒你,有些飯是不能吃,有些禮是不能收的,讓自己有一個是非的標準。其實我覺得對公務員來講是一個好事情,實施這個制度的國家非常多,美國、香港、新加坡、德國都有,台灣一點都不稀奇。
        再來是,「和平的兩岸」。各位都知道,今年政府遷台已經滿60年,今年12月7日,60年前12月7日中央政府從成都遷到台北,那是一個風雨飄搖的年代,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一身冷汗。各位知道嗎?那時台灣銀行開出去的信用狀,被退回來。在場稍微瞭解國際貿易的人都知道那是很嚴重的,那時外交部在哪裡嗎?在延平北路,而且好像過去是酒家沒有房子,宿舍在華西街。最近我跟一些老外討論到不可思議,那時就是這個樣子,那時中共揚言要血洗台灣,台灣真是風雨飄搖,什麼時候會有問題不知道,但是我們穩下來了,我們一步步走下來了。兩岸之間這60年來,仍然從武力對峙到冷戰,但是最近從開放台灣居民到大陸探親之後,兩岸已逐漸走向和解。所以,在就職演說中特別提到,基本上對大陸的政策,在中華民國憲法架構下,維持「不統、不獨、不武」的政策。所謂「不統」就是在我的任期中不跟大陸討論兩岸有關統一的問題。所謂「不獨」就是不追求法理的台獨。所謂「不武」就是我們反對以武力來處理兩岸間的問題。這樣一個政策是台灣主流的民意,也是我在選舉當中所提出來的政見,民眾基本上認為對台灣來講,應該是最好的一個選擇。在這樣一個架構下開始逐漸改善兩岸的關係。改善兩岸關係的目的,一方面是希望降低台海的緊張,二方面可促進雙方經貿關係及文教關係的正常化。從開放大三通之後,各位可以看到兩岸之間許多原來要繞路的,原來有障礙的,原來行不通的,慢慢的一步步都開放了,都行得通了。其實這樣做的結果,跟過去小心謹慎,什麼事情都維護著來比較,反而對我們更有利。舉個例來講:過去沒有開放大三通,交通很不方便,從台北到上海,要5、6個小時,有時甚至超過7個小時,現在只要82分鐘,那這樣是不是大家都跑過去呢?並沒有這樣,我們去年開放之後,赴大陸投資增加的非常少,甚至慢慢有負成長。更重要的,在我們上任之前,有許多在大陸賺了錢的廠商到香港去將其股票上市,一共有60多家,以前一家都不想回來,等到我們開放之後,有20幾家現在決定要回來,有的已經在台北上市了。為什麼呢?管太緊,它反而一去不返,開放之後來去自由,它反而願意回來,道理就是這麼簡單。我們抓住這一個人性的趨勢,把赴大陸投資的上限往上調,從淨值的40%增加到60%,反而使得很多廠商願意回來。當然,大陸經濟環境的變化固然是一個原因,我們這邊把自己變得更開放了,反而使得大家願意回來。也因為這樣的關係,在我們的國際關係上增加了一些呼吸的空間。爭議多時,美國對台灣的軍售也在去年10月由美國政府通知國會,我們要的主要項目都要到了。11月陳雲林來台灣,簽了四項主要協議,開放大三通。12月加入了多年努力不成功的政府採購協定(Government Procurement Agreement),這是WTO非常重要的一環,全世界只有20多個國家簽署成為締約國,這個進去之後,所有的美、歐、日本都非常高興,因為它們可以參與台灣的公共建設而不受歧視,各位不要擔心會不會我們的工程都被人家搶走了,不會,它來台灣一定會找一家本地的廠商合作,這是多年來的實務,這樣子也能提升我們整個公共工程建設的水準。同樣的,去年11月也有機會參加了17年的亞太經合會(APEC),派出前副總統連戰先生參加。今年1月世界衛生組織將台灣納入「國際衛生條例」(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簡稱IHR)這也是努力多年得不到的。我看到2月份立法院王院長訪問歐洲,幾個國家對他的禮遇也是超乎過去的標準。今年3月起,英國給予台灣6個月免簽證的待遇,這是沒有條件的。這些國家感受到台灣改善兩岸關係,它們鬆一口氣,它們覺得不必在台灣和大陸間去選邊,同時在兩方面發展友好關係,這點也是我們改善兩岸關係延伸到國際關係非常重要的成果。當然,我們不是說中共在國際間對我們不再打壓了或者放棄了他們原來的一些目標,我們並沒有這樣說,但最少氣氛改善了,而且使得許多國家願意跟我們做進一步關係的改善。我們至少到現在為止,從美國到歐洲,從日本到紐澳,都是一片肯定的聲音。事實上,我們在推動的時候,還是非常地謹慎,我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跟大陸討論過外交休兵的問題,可是效果就逐漸出現了。為什麼?因為我們自已不去做一些無謂的惡鬥,我們不去挖他的邦交國,他們現在也沒有挖我們的邦交國,這樣相安無事情況,我們期待能夠繼續往前邁進。所以我覺得,這一點來講,我們的政策沒有喪失一分的主權,沒有矮化一分的尊嚴。但是我在國際間贏得了尊敬,恢復了互信,增加了空間。
        最後談到「和諧的社會」,過去社會對立情況,政治對立的情況,十分的嚴重。我覺得這方面你不管有什麼爭議,最後一定要有一個獨立而公正的司法,一個有效率並且有品質的爭審機構,這一點非常重要,在差不多180年前,法國有一個著名的政治學者叫托克維爾(Alexis de Tocqueville),他訪問美國回來,寫了一本書叫做「美國的民主」(Democracy in America),他有一個很有趣的觀察,他說在美國不論大大小小的政治的爭議,最後都會到最高法院解決。很多情況下是這樣,包括我們跟美國斷交的時候,美國政府能不能片面斷絕跟一個盟國的共同防禦條約,也因為高華德參議員提出來,而進入最高法院,當然最高法院最後是以政治問題為理由,沒有對它加以裁決,在美國歷史上,最高法院也常常這樣做,但是有許多政治的問題,在那裡確實是獲得一些解決,因為它具有法律的層面。所以我們在這方面,我非常重視怎樣能維持一個獨立且公正的司法體系,尤其在我們上任後,有一些過去前一陣子的貪瀆案件,引起社會的矚目,我一開始立場就很清楚,就是不干預。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不論是那一方,讓他們很清楚地了解,這個政府就是要很清楚維持權力分立,該尊重的一定要尊重,在另一方面了,不是屬法律的層面,我們盡量想方法來達成社會的和諧。我個人長期處理228事件、白色恐怖事件,我都是抱著一個很清楚、很明確地態度。面對歷史、就事論事,面對家屬、將心比心。從理智面,事實如何就是如何,把真相還原;感情面,我們要設身處地,將心比心,想到失去親人的痛苦,用這些方式逐漸來化解社會的對立跟仇怨。我認為這是一個正確的方法,因為我基本上相信,我們台灣人的核心價值就是善良、正直、誠信、勤奮、進取與包容,這些價值所形塑出來的人格,對於剛才的做法是可以接受的。而且我從過去十多年的努力,我深深地感覺到,如果能夠這樣,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一路走去也始終如一,我相信會得到人民的支持。所以我在這裡要特別強調,我們從上任到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以台灣為主,對人民有利」,都是在我們中華民國憲法架構下來從事,我也特別注意到,我經常在談尊重憲法,這不是因為我學法律或是我在賣弄,而是我上任那一天早上,在總統府宣誓時候,我對全國人民的第一個承諾,就是「余必遵守憲法」,這是無可逃避的責任。
        最後我想談各位如何做一個公務員,我自已在台北市政府服務8年,兩任很完整地作完,我自己感覺到,有一些理念可以提出來和大家分享,就是我常說的「廉正、明快、主動、親切、務實、建設、創新、多元」等8大精神和市府同仁共勉。我們8年下來,以最大的限度,達到這些理念的要求。其實從這過程當中,我還是要強調我們不要有「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心態。以前有民意代表質詢說你這個政府,就是不點不亮。我覺得我們應該主動,因此不點就要亮,最起碼點了一定要亮,不能點了不亮。所以事實上我們剛才講的主動,能夠親切,能夠明快,確實可以在問題發生前,就可以把產生問題的因素排除掉。所以我在這邊要跟各位特別提到一點,就是執法,我們常說依法行政,但是千萬不能把「依法行政」當成一個保守、抱殘守缺的藉口,我常說執法三原則:第一「徹底」–沒有例外、沒有保留、大家都一樣;第二「公平」–沒有偏頗、沒有優待,也沒有歧視;第三「適當」–符合比例原則、不小題大作,也不大題小作。當一個事情沒有法令拘束,或者是規定的時候,公務員的心態往往是不要開例,深怕一開了例,就會圖利他人。其實各位想一想,我們身為公務員拿著人民給我們的俸祿,所為何事?就是要為民興利。只要興利的對象不是個別特殊的對象,而是不特定的多數人,你就不必擔心圖利。過去的肅貪法規是有一些矯枉過正,各位可能都知道,以前還有「圖利公庫罪」,一個警察如果開罰單應該開一千元,他開了二千元,多了一千元,他就構成圖利公庫罪,這很荒唐,現在就沒有了。我在法務部的時候,特別修改貪汙治罪條例,把圖利罪變成,第一要圖私人不法之利,第二還要圖到利才算,換句話說就是把它變成結果犯。主要就是避免不必要之顧慮,讓公務員能放膽做事,所以沒有先例之事,只要法律沒有限制就去做,尤其是有關人民權利義務的。我記得很清楚在2004年319事件後的抗爭,以及2006年紅衫軍的抗爭,我們都在面對集會遊行法的挑戰,當時雙方不管藍的或綠的,都希望24小時的集會遊行,我們很快的都同意了。有人說不是有規定晚上不能超過10點嗎?不是,那是選罷法的規定,集遊法並沒有這樣的規定。所以我們把它放到最大,而且不分那個黨派都是。有一位製作非常光碟的先生,看到紅衫軍得到24小時的集會遊行的許可,立刻要求於台北市政府樓下人行道舉辦集會遊行,而且他搭了一個帳篷,整天放錄音帶來罵我。就在我辦公室樓下,雖然我辦公室在11樓,聽得到,只是聽不太清楚。我就讓他放了三天,而且還多開一個車道給他。為什麼?因為他合法申請集會遊行,我就合法允許。不因為他罵我,我就不讓他來講。我想到歐洲啟蒙時代,法國大哲學家伏爾泰說過:「你說的話一句我都不贊成,但是我用生命保障你說這話的權利。」言論自由就是這麼回事。我們把台北市變成一個集會遊行最自由的地方。有些縣市紅衫軍進都進不去,或者甚至是被打出來。我們不會這樣,紅衫、綠衫、黃衫、黑衫,只要你合法與和平,我們都讓你集會遊行,這就是民主,這就是自由。
        最後考試院希望能建立一個新的文官制度,把公務員建立一個退場機制,這一點我非常贊成。公務員要有競爭,不能永遠都是鐵飯碗。否則的話,公務員與企業界的差距會越來越大,這個部分當然還需要一個完整的機制,以及配套的措施。但是「有進就有退,有好就有壞,有獎就有懲」,這個評鑑機制是一定要有的。
        最後我送各位兩本書,一本是中央研究院院士王汎森等人所著「知識分子的省思與對話」,另一本是諾貝爾獎得主保羅•克魯曼(Paul Krugman)最近紅透半邊天的他所寫的「下一個榮景:政治如何搭救經濟」。一方面是談思想的、理念的;一方面是談經濟的,主要是講稅制的改革,我希望各位有機會能翻一翻,以各位現在的階層已接近決策的階段,有許多不論是在知識,或是在格局方面,都必需要用比較高的標準,這是我們送這兩本書最主要的理由。
        臺灣能夠在過去60年當中,在世界舞台上逐漸嶄露頭角,這代表我們60年來一定做對一些事情,而其中公務員就扮演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常常有人對我們公務員有許多指責,但是基本上來講,我們的素質、我們的效率、我們清廉的程度,擺在世界的舞台上,都算是還不錯的。不過也還有很大改進的空間,我們希望這幾年我們能好好把握機會,把它繼續向上提昇,我們國家的競爭力才能真正的完全發揮出來。今天有這個機會,跟各位講幾句內心的話,感到很高興,也祝福大家順利成功。


(整理人為本中心輔導組秘書)



 
 
民國86年1月創刊,95年2月起改版為電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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